他紧着喉咙说:“朕自己来。”
风声轻扬,魏婪眨了眨眼,隔着薄薄的布,他看不清闻人晔的动作,耳边却能听见帝王的呼吸声。
时轻时重。
想来是痛的。
“长乐…”
闻人晔念着魏婪的名字,一狠心,血顺着指尖流了出来。
他不甚在意,随意擦了擦,闷声继续。
闻人晔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痛,他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时,从未想过会有这一天。
终于,一阵风从魏婪眼前拂过,布条掀开了,魏婪睁开眼,对上了帝王满是狠意的眸。
闻人晔发了狠地吻着他,双腿屈起,缓缓坐了下去,痛楚和快意交织,魏婪回抱住他,手指捏紧了闻人晔的肩。
“长乐,朕的长乐……”
他死死地盯着魏婪的脸,反复确认怀中人真的存在,不是春-梦,也不是幻觉,闻人晔松开手,拉着魏婪去摸自己的心口。
魏婪摸到了一手的湿滑,他偏头笑了声,提醒道:“陛下,王道长最喜夜里出来打坐。”
这里是求仙台,是仙人居所,他们本不该在这里行孟浪之事。
但魏婪是个假仙师,闻人晔百官口中更是不顾世俗的昏君。
既然如此,是不是求仙台又有何妨?
闻人晔不在乎,“他要是敢多嘴,朕就割了他的舌头。”
魏婪眼尾弯起,勾住闻人晔的后颈,轻声说:“不可,王道长忧国忧民,陛下此举怕是要寒了道长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