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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之师,怎么能是个来路不明的道士?

闻人晔挑眉,“各位卿家有异议?”

季太尉颤抖着手,什么中秋宴,原来是鸿门宴。

作为季党领袖,他第一个站起来,笑道:“国师年少有为,老臣敬您一杯。”

他站着,魏婪却坐着,微微颔首,并未喝酒。

季太尉皮笑肉不笑,自己灌了下去。

有他带头,季党纷纷效仿,宋党这边却不一样,宋成望两眼发黑,宋轻侯也十分意外,先帝仅仅是豢养道士,闻人晔做得更绝,他竟然要封道士为国师!

要是魏婪心怀不轨,殷夏不就完了?

宋轻侯扶住父亲的肩问:“爹,我们要不也…?”

天威难测,谁知道今日不敬酒,会不会过几日就成了别人的下酒菜。

宋丞相推开他,面沉如水。

他和季识微都是先帝时期的老臣了,可以说,他们亲眼看着闻人晔怎么一步步长成这样。

宋丞相确信,闻人晔不是个昏君,也不是个蠢货,哪怕色令智昏,也绝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所以,他封魏婪为国师,一定是经过考量的。

既然闻人晔确定魏婪能够担得起国师一职,就说明魏婪真的有些本事在身上。

想通之后,宋丞相扶额告罪,“臣年岁已高,今以茶代酒,望国师海涵。”

魏婪笑吟吟道:“自然。”

皇宫中通火通明,推杯换盏,魏婪仅仅浅酌了几杯,瓷白的面皮染上薄红,靠在闻人晔肩头,“君尊天子,我坐神台,陛下日后若是后悔了,可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