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晔脑袋发昏,一边体会着身体的痛感,一边试图理解魏婪的话。
“那、”闻人晔吸了口气,问:“魏师以为该如何?”
魏婪摸了摸他鬓边的湿发,正要开口,闻人晔的眼神忽然清明了起来,一个翻身拉着魏婪滚到了桃树后方,“嘘,来人了。”
魏婪循声望去,果然是王道长。
他口中念念有词,在桃树中央走了一圈,忽然大喝一声,在其中一颗树下盘腿而坐,闭上眼不动了。
闻人晔压抑着呼吸,不悦地望着王道长,“他什么时候走?”
“看样子,要天亮了。”
魏婪与闻人晔依偎在一起,笑吟吟地问:“陛下可要小心些,要是被人发现,贫道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一辈子了。”
本是调笑之语,没想到闻人晔当了真,“谁敢出言不逊,正好国库空虚,借他们些银子花花。”
魏婪侧目,“只是银子?”
“脑袋也借几个。”
闻人晔话音未落,魏婪忽然坏心眼地动了一下。
“嘶——”男人浑身僵直,双腿肌肉紧绷着不敢动。
魏婪笑问:“陛下怎么不说了?”
“你莫要作弄朕。”
闻人晔捏紧他的手,呼出一口气,眼前的仿佛不是人,是吸人精气的鬼魅,用头发扎进他的骨缝,调动他的喜怒哀乐。
魏婪故作无辜:“贫道有罪,不该作弄陛下,陛下也要砍了贫道的脑袋?”
闻人晔看了他一会儿,捧住魏婪的脸重重地亲了一口,“朕有罪,不该引诱仙人,若要死,朕同你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