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婪不悦,“说啊。”
“你、你与南疆有瓜葛,祸乱浚州的根本不是病疫,而是毒药,我说的对不对?”
男人瞄了眼魏婪手臂上环着的蛇,声音拔高,似乎在给自己壮胆:“你那条黑蛇我在南疆见过,羊真白,看你的长相应当不是南疆人,你可知道,按我殷夏律令,勾结南疆者囚三年?”
魏婪摸了摸蛇鳞,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条规矩。”
【系统:有空把律令看看吧,我怕你赚钱赚进大牢里。】
【魏婪:可我不识字,看不懂。】
难道是魏婪自己不想看吗?对,他就是不想看。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魏婪认为,与其看书,不如投入实践,比如踩着殷夏律令的边缘行事,又比如毒死先帝。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了。
【魏婪:他怎么把法条记得这么清楚?】
【系统:不法分子最懂法。】
魏婪若有所思地将小蛇握在手中盘了盘,笑问:“前辈,你确定你在南疆见过这种蛇吗?”
“我不会在这种无意义的事上骗你,”男人眼神认真:“此番来吴府的医师中不止我一人去过南疆,就算你把我的嘴堵上,其他人也有可能在吴员外面前戳穿你的秘密。”
魏婪扬眉:“还有谁?”
男人:“脸上有胎记那个,他比我还了解南疆。”
魏婪抚了抚长刀,忽然想起了刚得到的服装道具,此情此景,穿那件正好。
“你的意思是,我要杀了你们俩,才能高枕无忧?”
男人脸色霎时间变了,“我没这么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
魏婪站起身,拉过完好无损的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问:“你来找我,究竟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