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瘦男人生怕魏婪真赶他走,硬生生将门缝挤开,一条腿伸了进去,面上笑嘻嘻地说:“羊医师,这里值得我讨教的人只有你。”
紧接着,他的语气可怜起来:“让我进去吧,羊医师,要是被人看到,影响不好。”
魏婪唇角扬起,手中并未放松力道,说什么都不让他进来。
【系统:你不想知道关于南疆的事吗?】
【魏婪: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我可不想死。】
最后三次死亡机会,魏婪舍不得用。
眼看着快要被魏婪挤出去了,高瘦男人一咬牙,声音忽然尖利起来:“你要是不让我进去,我就只能去吴员外面前告发你了!”
他自以为能够威胁到魏婪,手心捏紧,摸到了一手的湿意。
魏婪忽然收了力道,双眸瞬间冷了下来:“告发什么?”
咽了口唾沫,高瘦男人心中忽然一空,后颈汗毛直立,“我要告发、告发你…”
告发什么,他却不敢说了。
白日里总是笑着的青年冷下脸后格外陌生,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映上一层淡淡的影,如玉般的容颜也掩盖不了阴翳之色。
魏婪拉开门,伸手拽住男人的衣领,将男人整个拖进了房间里。
拖,是真的拖。
男人被领子紧紧勒住脖颈,双腿发软半跪在地上,他痛苦地伸长了手在空气中胡乱挥舞。
“呃呃、放、啊放开…”男人的喉咙艰难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然而,唯二能救他的一个趴在床底,一个蹲在房顶。
镇北王悄无声息地掀开瓦片,脸上绑了一条黑布,冷漠地望着房间里的两人。
将男人拉进房间后,魏婪终于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