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瘦男人抿唇,“我只想给你提个醒而已。”
“不要再把那条蛇随便放出来。”
魏婪可不信他,故意拿着往前一伸,男人立刻躲开了。
“你很怕它?”
黑蛇在魏婪手中十分温顺,一下一下吐着蛇信子,看着无害。
“你别玩它了,”男人心有余悸:“万一它突然咬你一口,这里可没人能解毒。”
他早就看出来,魏婪白日里是用黑蛇的毒素,以毒攻毒,这才将吴小少爷唤醒,但换了其他人就没那么好运了。
魏婪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你不能,面上有胎记那人也不能?”
男人无言。
要是那个人,还真说不定。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魏婪漫不经心地问:“你叫什么来着?”
男人在江湖上不说大名鼎鼎,但也小有些名气,他眉头跳了跳,咬牙:“你可知道望幽山田乐?”
魏婪长长地“哦”了一声,指着他说:“原来是山田乐!”
男人心梗,“我乃望幽山弟子,田乐。”
“哦。”
魏婪颔首,面不改色:“原来是田医师,久仰大名。”
床下偷听的云飞平目露讶异之色,居然是田乐?
云飞平与田乐并无交集,但他听羊非白提到过,田乐早年间与南疆来往密切,被另一名对他怀恨在心的江湖人检举给了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