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家生拿出包袱里的香炉和一捆香,一根一根点了插上,在传说中,只要有一根香忽然断了,就说明娘娘答应了。
但山娘娘比洪家生想得贪心一些,直到最后一根香插上,祂才终于同意了。
“谢娘娘!谢娘娘!”
洪家生连续磕三个响头,火急火燎地跑出去,其他人抬起轿子,洪家生拉开轿帘,“娘娘,请入轿!”
一阵冷风从洪家生手指上拂过,洞地他头皮发麻,洪家生缓缓收回手,心有余悸地看了两眼。
不管怎么说,好歹请到山娘娘了。
回忆像走马灯一样在洪家生的脑海中快速闪过,他意识到自己死不了,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村长,您醒了,没事吧?”村民松了口气,将洪家生扶起来。
魏婪也笑:“洪村长,你没事吧?”
洪家生不敢抬头看他,低着头,双手拘谨地插进袖子里,“山…”
魏婪:“叫我魏道长就好。”
洪家生看了眼魏婪身后的镇北王等人,反应过来,“哦哦,魏道长,原来是魏道长。”
“道长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洪家生完全忘了旁边还有辆山娘娘的轿子需要接待,双眼紧紧盯着魏婪。
三十年不见,他从年轻小伙成了中年村长,他的父亲化作了一抷黄土,可魏婪竟然半点没变。
果真是山神。
山神大人回来了,山神大人发现他们受苦受难,来渡他们了!
镇北王总觉得他们俩之间的互动不对劲,翻身下马,走到洪家生面前,“你就是同义村的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