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抽了一口气,将掌心的血抹在腰带上,然后紧紧抓着不放手。
弟弟也如法炮制。
在轿夫们担忧地视线中,兄弟俩一起向前迈出了一步。
没有天旋地转,也没有阴鬼扑脸,他们堂堂正正的走在日光下,快步走到了队伍末端。
弟弟惊喜地叫起来,“真的没事!”
轿夫们纷纷松了一口气,几人聚在一起,用镇北王等人听不懂的方言欢呼。
但他们到了村口时,没有洒完全程的红纸却成了问题。
一村民慌慌张张的拉住双胞胎中的兄长问:“红纸呢?你的手怎么了?”
兄长答道:“红纸洒完了,我的手没事,不用担心。”
那村民表情古怪,“洒完了?怎么可能,那么多红纸呢,你们是不是偷偷把红纸弄丢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质问道:“没了红纸,山娘娘不愿意跟着过来怎么办?”
偷瞄了眼华丽的红顶马车,村民语气意味不明:“村长说不定就是被你们兄弟俩气晕的。”
弟弟反驳:“我们下山的路上没遇到雾,山娘娘一定跟着我们回来了。”
村民上下看了他们一眼,嘀咕道:“谁知道你们有没有撒谎。”
“村长,村长!”
“村长,你醒醒啊,村长!”其他村民围在洪家生身边,拽着他的衣领上下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