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家生见镇北王一身煞气,害怕地后退了一步,“是,我就是村长,这位好汉有什么事?”
镇北王虽然把“本王”的自称改了,但改不了居高临下的毛病,道:“我已经听说了你们村的事,把你们知府叫来,我要见他。”
洪家生:“啊?”
魏婪偏头咳嗽了一声,“他说他想吃知了。”
洪家生恍然大悟,“知了啊,好汉稍等,一会儿我去给您抓些。”
镇北王蹙眉,又要开口,李副将低声提醒道:“王爷,咱们现在是逃犯。”
镇上的通缉令贴满大街小巷,也就这里是村子,才没人认出他们,真让知府见了,知府就要升官了。
镇北王不咸不淡地“嗯”了声,“那又如何,直接将知府杀了即可。”
魏婪侧目,这种用暴力解决官员从而解决问题的手法,果然是闻人家一脉相承。
当初七叔的弟弟,如今已经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腰塌了下去,满口牙掉了一半。
他眯着眼,从记忆中翻出魏婪当年的模样,三十年了,人的半生走过,他依然年轻,岁月不曾在神的身上留下痕迹。
七叔的弟弟唏嘘不已,“魏道长,您今日且在我们村子里歇息吧,明日我带您去镇上的衙门。”
魏婪笑笑,“多谢好意。”
年轻人或许不认识魏婪,但老一辈都认识,他们不敢受魏婪的礼,像是牧羊人身边的羔羊般,魏婪走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一众人围着他的身边,隐隐呈现出半包围的形状。
反而是原本和魏婪一起来的云飞平等人被隔离在了包围圈之外。
“那山娘娘怎么办?”云飞平喊道:“你们不管山娘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