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的源头,是翻身的魏婪。
虚惊一场,李副将捂着嘴说:“要不我们趁夜走吧,把魏婪一个人留在这里,我觉得他一个人足够对付虎老大和山娘娘了。”
轿夫“啊”了一声,“这怎么行,贵人不认得路,会死在山里的。”
李副将倒是觉得,和魏婪在一起,先死的该是他们。
时间缓缓流逝,庙外的月亮被阴云遮蔽,众人听见了林子里的响动,各种各样复杂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分辨不出就是是动物还是人。
轿夫之一双手抱住身体,害怕地问:“外面是不是有人?”
李副将的手下,将魏婪错认成云飞平的男人名叫李一,李一胆子大,直接走到门口,弯腰贴着门听了一会儿,道:“不是人,应该是野狐狸。”
“狐狸?”轿夫的表情更慌张了。
“狐狸怎么了?”李一问:“难道你们这的狐狸也吃人?”
轿夫苦笑,“贵人有所不知,当初闹兽患,村中死了不少人,有老有少,上一任村长带领大家在山中堆了墓,立了碑。”
“狐狸天性爱挖土打洞,山上不少墓遭了它们祸害,但我们村堆的那些却没事。”
王一不解:“这不是好事吗?”
“哎呀,不好,不好,”轿夫急得想跺脚,“贵人哪,好好的墓它们都喜欢挖,什么样的墓它们不挖?”
山中生灵五感敏锐,能够感知到普通人类察觉不到的东西,狐狸不敢挖,甚至绕着走,墓里一定有古怪。
本就怕鬼的云飞平一下子吓得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