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夫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贵人,你们明早快些走吧,不要再此地逗留。”
云飞平“欸”了一声,“可我还打算替你们解决虎老大和山匪呢。”
“有山娘娘在,不必贵人出手,”轿夫双手合十,高高举过头顶,“贵人有心,草民感激不尽。”
就在此时,镇北王开了口:“你不用多说了,明日我们同路,本王要去同义村看看。”
轿夫张了张口,他想再劝劝,可一看见镇北王的双眼,他就不敢说话了。
庙内重归平静。
云飞平抬起头,发现庙中所有东西几乎都是黄色的,一点儿红色的看不到。
不。
也不是完全没有。
云飞平低眸,看向被黄布包裹的魏婪,整个庙宇中唯一的红色就在那里。
魏婪睡地并不安稳,虽然他不会被袭击,但这不代表他不会做噩梦。
一只巨大的鸡脚追在他的身后,没有身体也没有头,一双玉足一踩一个坑。
“站住!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敢吃我!还用油煎!”
鸡脚没有嘴,魏婪也不知道它用哪里发声。
他只知道不停地跑,不停地跑,突然跑进了一个从未见过的隧道,前方来了几列长条形的金属。
更奇怪的是,他的面前冒出了一排金币。
这下不拿不行了。
魏婪一边跑一边捡金币,后面的鸡脚锲而不舍的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