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平频频扭头看向地上安睡的青年,压低声音说:“我们这么多人替他守夜吗?”
云飞平性格好,轿夫敢接他的话,道:“贵人莫要担心,等我们将山娘娘请进村子,娘娘自然不会为难贵人们。”
“可你刚刚还说山娘娘可能会进我们的马车。”
云飞平搓了搓手心,对着掌心哈了一口气,“万一娘娘跟着我们跑了怎么办?”
那轿夫摆摆手,“贵人莫慌,我们村长有办法将娘娘请下来,若是娘娘实在想要跟着你们走,还请贵人告知方位,日后我们可以再去请一次。”
云飞平咋舌,“我们要去西北边境凉荆城,娘娘住的惯吗?”
轿夫们哑口无言。
凉荆城,那也太远了。
镇北王不语,拿出刚刚那张红纸伸到火焰旁,烛火像是贪婪的蛇,立刻吻了上去,火焰高高窜起,眨眼间将红纸吞了大半,烟灰轻轻飘落,灰色的雪一般。
“娘娘喜欢红色,所以要用红轿子请,”镇北王低声道:“只有比轿子更鲜艳的红色才能吸引娘娘,让娘娘出轿子。”
“本王是在好奇,你们村长究竟用了什么法子。”
轿夫们口口声声说只有村长知道,但镇北王不信,听他们的口气,已经不是第一次请山娘娘了,怎么可能一无所知?
不愿意说,说明不能说,说明村长的方法不能公之于众,说明——有问题。
镇北王下定决心,明日一定要去同义村看看。
悉悉索索的声音忽然想起,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有人看向门口,有人看向大佛,有人吓得抱住自己。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