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夫低着头弯着腰,像是某种不太擅长双脚着地的四足动物一样缓缓走了过来。
镇北王问:“这红纸你可认得?”
轿夫摇摇头,“回贵人,我们已经三五年不曾上山请过娘娘了,这张红纸不是我们贴的。”
李副将起疑,“除了同义村的村民,还有谁会来山上?”
你问的很好。
轿夫胆怯地会道:“山匪,还有沿途路过的商队……”
镇北王眉头一挑,“最近有商队来过吗?”
同义村的年轻人大多去了镇上,每当有商队路过,老人们就会和他们以物易物。
轿夫点点头,“来过,来了不少,白天我们上山的时候才来了一队。”
镇北王心中有数了。
这张红纸不是山匪贴上去的,就是商队贴的。
可惜那名山匪死的太早,不然他们还能通过他找到山匪的大本营。
夜深人静,除了魏婪,所有人都睡不着。
一根蜡烛幽幽的亮着,众人围着蜡烛坐成一圈,左边半圈是四名轿夫和两名洒红纸的年轻人,右边半圈是镇北王、云飞平、李副将等人。
同义村人身形瘦削,一看就营养不良,表情怯生生的佝偻着腰,镇北王等人都是刀口舔血,上过战场的,面相并不和善。
这样的两批人坐在一起,一来是刚刚出了灵异之事,他们真的睡不着,二来是为了防止从哪里再跳出来一名山匪。
“噼啪”蜡烛飞出几点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