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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往这一站实在显眼,夏侯泉骑着马溜达了过来,嘲笑道:“陛下的侍卫不够用了,要你们俩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只会喝酒取乐的公子哥守?”

虽然夏侯泉和顾泳都是宋党,但党内亦有争斗。

季时兴不管他们党不党的,直言不讳:“滚。”

帐营内,宋丞相开口:“魏师看了这么久,看出名堂了吗?”

魏婪捏着锦盒的手紧了紧,忽地笑出了声。

下一瞬,魏婪一把抓起锦盒里的丹药塞进了嘴里,没有水,便直接拿了闻人晔的茶杯,“咕嘟咕嘟”两口和着茶一起下了肚。

他低低地喘了口气,将手中的茶杯砸了出去,“噼啪”脆响,飞溅的碎片落在宋丞相脚下。

魏婪抿着唇,眸中似有怒气:“丞相既然觉得有问题,那我就吃给您看。”

“看看我会不会被这颗丹药毒死!”

证物说吃就吃了,季太尉“嚯”了一声,没想到魏婪这么狠。

闻人晔也震惊不已,他抓住魏婪的肩,目光从他的喉咙下移,最后停在魏婪的肚子上:“你真吃了?”

魏婪颔首。

“感觉胃里发热,身上有股力气,想找个人使出去。”魏婪又喘了一口气,不是热的,是紧张。

一颗丹药当然吃不死。

宋丞相毕竟见过世面,仅仅是瞳孔微微放大,很快稳住了表情,顾游就不一样了,目光呆滞,像被人从后脑勺敲了一棍。

他回过神,指着魏婪大喊:“毁掉证物,你这是做贼心虚!”

魏婪冷笑:“谁是贼?”

依他看,分明是贼喊捉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