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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太尉急中生智,临时反水,突然往地上一跪哭嚎起来。

“陛下啊啊啊!”

季太尉用袖口抹着脸说:“老臣早就劝过丞相大人,事关先帝非同小可,不能随意下结论,可惜老臣人微言轻,丞相大人不愿听。”

“臣惶恐!臣无辜!臣是被迫跟来的!”

季太尉老泪纵横,像是被夺了清白的良家子弟。

季时钦默默移开眼。

宋丞相了解自己的对手,并不意外他的厚脸皮。

闻人晔见不得他在地上撒泼打滚,叫人将季太尉与季小将军请了出去。

顾游也想偷偷跟着走,被魏婪叫住,“少卿急什么,帐外有银钱捡吗?”

顾游只能重新转回来。

宋丞相笑呵呵:“既然是误会,臣就先告退了。”

魏婪低声咳嗽了下,“宋丞相的误会,差点就要了我的命。”

宋承望作揖:“是我老糊涂了,改日定叫小辈上门赔礼道歉。”

“丞相大人说笑了,我不要您的礼,听闻您才高八斗,文采斐然,为我写篇文章如何?”

文人相轻,宋承望甚至没给交好的大儒们写过颂,更遑论是魏婪这种四书五经都没读明白的道人。

况且,因为先帝的原因,民间对道人颇有微词,要是真的写了,宋承望在士人学子中的声望也会受到影响。

闻人晔有意打压他,配合的点头:“只是一篇颂而已,难不倒丞相。”

宋承望眼尾笑出了褶子,“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