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的手一顿,斛玉抬头望向春浮寒,不解:“为何听昀洲主会相助?”
早知他有如此一问,春浮寒从袖中拿出一张符纸。
那符纸已经泛黄,上面的符咒也歪歪扭扭,看得出画符人的不耐,但仔细看,每一条却又刚好都能运转,显得颇有特色。
一看便知是谁所作,斛玉倏地抬眼:“……二师姐?”
春浮寒点头道:“师妹如今正在听昀洲。”
“……”
“除此之外,”春浮寒道,“妖王应当也会鼎力相助。妖族虽与修真关系紧张,但与太初关系尚可。”
斛玉眉心未松。上一任妖王喜怒不定,新妖王虽那日助他,但不知其性情到底如何。
他这样问,春浮寒朝他身后看了一眼,意味深长道:“……这便要问妖王本人是什么心思了。”
雪地里的洛贝打了个哆嗦。
这句完全听清了,他立马钻出雪地,张牙舞爪地无声对着春浮寒控诉。
别说了!
再说露馅了!
察觉到背后的声响,斛玉慢慢转身,正好和站在雪地里伸出爪子的兔子对上目光。
龇牙咧嘴的洛贝瞬间落地,小小“叽”了一声。
“……”
擦拭如新的银弓缩小,如流水收回到斛玉的手腕。
斛玉起身,弯腰将洛贝从雪地里薅出来,轻轻抖了抖,待抖下一堆雪后,才将白兔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