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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洛贝顺滑的毛发,斛玉低头,像是没发现他的异常,随意开口问道:“前几天又去了哪里?怎么醒来未见你一点影子。”

洛贝:“……”

他不可能说去当了几天妖王,处理了妖族事务,还顺便将几只蠢灵兽送回老家疗伤。

这不是一只兔子该做的事。

于是摆摆尾巴,洛贝心虚地甩锅给了微鹤知:“……我来了,但是微鹤知不让我进,只能在外面转转。”

也不算甩锅,斛玉昏睡的几天,微鹤知的确没让人进。是后来微鹤知去了一趟极北冰原,回来才允许人探望。

“……”

一听就不对。

斛玉拍了拍他的脑袋,最终没有选择戳穿傻兔子的坏心思。

洛贝暗中悄悄松了口气。

但危机总是如影随形,下一刻斛玉就道:“也对……同为妖族,你应该了解一些……有件事问问你——那新任妖王,究竟是什么样的角色?”

“……”

洛贝颤颤巍巍扒拉斛玉的衣服,不自觉勾出他衣服的线。他语气里不无心虚:“不,不知道啊,谁知道那妖王平时都是什么英俊样子……”

斛玉:“………”

被迫看了一场戏的春浮寒很没有同理心地起身,他将桌子上的梅花扫净,已经放在酒坛里的,都是一枚枚挑选出的,花瓣鲜艳,沉寂在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