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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近的那一刻,男人睁眼,倏地抬手,一把抓住那狂风中最锐利的冰柱!

冰柱在其手中震颤哀鸣,剧烈的抖动在狂风中显得微小。狂风肆虐,许久,那冰柱终于被男人震慑,慢慢停下挣扎,自己滑落到了符阵的正中央。

“叮,咚——”

似水滴落水的声音响起,一时间,整个冰原若被暂停了时间。

猛然寂静,修士冰冷的视线注视着面前通天的黑雾,黑色的长剑如同流光,尽数将雾气驱赶至金色的符阵。

……

洛贝蹦跶蹦跶,从后山探出头。

连廊交叠错落之间,白玉宫依旧是那样,清清冷冷地矗立在山巅,积雪在阳光下被照耀得清透明亮,上面没有脚印,只有几片落下的梅花。

其实白玉宫外有三种花。

春浮寒种了梅,暮归种了菊,辞丹月种了桃。

当年埋下苗时,辞丹月不无感慨:“梅兰竹菊,我应当种兰的……可是桃子好吃。”

暮归也感慨:“种菊风雅,也适合上坟,以后我来找小师弟,还能给自己带一束菊花回去,大师兄你看,白的黄的都有……大师兄你要不?”

春浮寒:“……”

那天春浮寒一手一个,把人拎走了。于是也没人知道,除了梅,剩下的两株花苗是怎么在冰天雪地里生根发芽,甚至生长繁茂的。

此刻,梅花树下,一名少年正拉开银弓,仔细擦拭上面的雪屑。

他背对着洛贝,将弓弦仔仔细细打理好,擦拭时,他的神情十分专注,像眼前除了银弓,再装不下别的。

春浮寒坐在斛玉的对面,手的影子轻轻晃动。

洛贝把自己埋进雪堆,只竖起长长的耳朵,试图听到他们谈话。

春浮寒:“你说之事,已经打点好。届时若略有纰漏,听昀洲主应当会相助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