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想要阻拦,看见她不容置喙的眼神,还是噤了声,给虞照披上一件厚厚的鹤氅,扶着她走到门前,克制地开了一条缝。
一股寒风扑到面上,带着点点雪花。冷气肆无忌惮的往屋里乱窜,企图侵蚀屋内的暖气。
婢女想拉着虞照往后站一点,没拉动,于是劝道:“郡主,外面冷……”
“无事。”虞照纹丝不动,伸手把门拉的大些。
寒风呼啸着,钻进虞照鼻腔,虞照吸了一口,寒意滑过她的喉咙,进入肺里。
她的发丝在风雪中狂舞,额头被吹的隐隐作痛,鼻头耳尖不一会就泛起了红。
案上的卷轴被吹的哗哗作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婢女不顾虞照反对,连忙把门合上,听到虞照轻轻呢喃,
“要变天了。”
婢女脸也被寒风吹的红扑扑的,唇色却是惨白,她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望着虞照,“变天事小,冻坏了您的身子,可就不值。”
虞照轻轻笑了。
这位婢女名唤浣儿,跟了虞照有近十年了,为人聪明伶俐,虞照很是喜欢。
她不欲再进行这个话题,方才冷风入肺,咳了两声,问道:“可送出去了?”
浣儿一面轻拍她的背,一面让人端一壶热茶上来,回道:“回郡主的话,送去了。”
虞照轻轻颔首,又听浣儿嘟囔道:“他一届穷书生,也不知郡主惦记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