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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不知道他昨日的浑浑噩噩和欲言又止,她是故意冷落他,作弄他,毫不怜惜。

心口涌上隐秘的快意,那日在天宫他言语冷淡,她到底还是在意的,你说划清界限便要划清界限?

现在又如何呢?

还不是因为一根玉簪,因为她一句话便辗转难测,言语尽数堵在喉中宛若吞珠。

像是细竹渴求春雨般渴求她的怜惜。

他轻轻冷冷坐在那里,任细雨梨花落了满身,像是云岚掩住的一轮月,一触即散。

但她不得不承认,攀折下山巅最艳的那朵花,拢住天边的一轮月,是如此让人着迷。

冰雪若能化春水,更添缥缈动人。

丹姝俯身趴在窗沿上,接住檐上一线雨:“是芙蓉糕吗?”

玄霄抬头,眼睫轻颤,被这一句迟来的话网住了空悬的心。

第17章 长命缕

进了夏,天儿也开始燥热起来。

临近端午,京城里家家户户都开始准备起来。

厉府也早早的采购好了香兰叶、艾叶这些驱邪之物来熬汤沐浴,大门牌匾上,也都悬挂了艾草菖蒲用以驱邪祈福。

司命将被自己扎成葫芦形状的艾草,挂在了门上。

这是厉天舒亲自教他的,两人一个扎成了小葫芦,一个扎成了小老虎。

自从那夜后,二人总是黏糊在一处,但他拉着人往内室去时,厉天舒总是用还未成婚来推脱。

好像他是什么会吃人的恶鬼一般往外,伸手去拦,竟然直接翻墙头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