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漾细心地从衣襟里那出早就准备好的细盐撒上去,笑得开怀又肆意。
火焰将干柴烧得噼里啪啦,也烤得面颊一阵温暖,溪烟棠都热了,她下意识脱下衣服,却被江春漾制止,“小心风寒。”
溪烟棠撇了撇嘴,听话地又穿上,他苦着脸用手中的木火扒拉,问:“咱们这么做真的好么?还有,你怎么知晓白枝枝后院的棚子里养着几只兔子,你确定她明日不会大发雷霆吗?”
望着少女质问的杏花眸,江春漾心虚地摸了摸鼻尖,“这个你就别管了,吃就是,出事小爷给你扛着。”
溪烟棠:“……”
溪烟棠无
奈地垂下视线。
不多时,兔肉烤好了,溪烟棠本想着自己去接过来,江春漾却从执意要喂她,用手中的小刀,将肉一片片割下,递到她唇前。
溪烟棠见状有些复杂,柳叶眉微蹙,“其实不用的,我自己吃也可以……”
“那哪儿能一样?”江春漾打断她,亲昵地坐过来,“昨日又一次食言,小爷又那般无赖,可得好好哄你啊,你不会因此生气吧?”
听见这话,溪烟棠登时想起昨日的狼狈与羞涩,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倒是懂事。”
她想开唇瓣,肉香遗留在唇齿间,依旧一如既往地好吃。
“这若是不懂事,怕是有一天你要跑。”说着,江春漾视线有些幽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又瞧见她今日并未编发,而是简单将头发用一根木簪卷起来,视线一沉,唤道:“溪烟棠!”
这声音又低又气的,溪烟棠下意识抬眼,问:“你这是哄人的态度?”
“那你为什么不带我送你的簪子?”男人突地一问,溪烟棠愣了愣,“什么?”
江春漾又重复一遍,一字一句,“我送你的海棠花簪,你今日又没编发,为什么不带。”
想起来什么,溪烟棠舔了舔唇瓣,下意识道:“许久没戴,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