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了?!
听见这句话,江春漾如晴天霹雳,登时质问道:
“你忘了?它都落灰了!你也没擦!”
“我要你给我个解释!”
溪烟棠:?
这怎么解释。
她就是忘了啊。
面对他的质问,溪烟棠眨了眨眼,视线却依旧在他手上的兔肉上,“那你还给我吃么?”
江春漾:“……”
男人有些无奈,将整个兔递了过来,“吃吧吃吧……”
“真拿你没办法。”
溪烟棠笑了笑,适当地服软,抬手扯了扯他的衣袖,“那我下次带好不好,郎君莫要生气了好不好?”
江春漾轻哼一声,只道:“勉勉强强。”
“这次可算扯平了,你自己吃吧。”
溪烟棠点头,接过他手里的兔肉,轻轻一笑:“多谢郎君。”
随后,两人相顾无言。
男人侧头看着溪烟棠一点点吃东西的样子,眼前的人与相似的记忆重叠,仿佛再次回到了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