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漾突然想起来。
确实是这样,他的东西他又不熟,也是自己收东西的时候一不小心将这个带进来了确实是自己失职了。
可…这里面的东西……
男人有些复杂地走过来,拾起木盒,看向溪烟棠时眸色深深,却没开口。
瞧他这反应,溪烟棠在心底笑了笑,却佯装不解地问,“这里有什么东西么?我当时搬的时候,很是轻巧,我还以为就是空壳呢,这么看来就是个空壳?”
听着这略带疑问的话,江春漾不解。
他的东西,最多都是经过溪烟棠手,也没有人会偷帕子,如果溪烟棠也不知道在哪里,那他是记错了?难道帕子不在这盒子里?
江春漾轻蹙头,视线微垂,没有看到溪烟棠下意识捋头发的手,沉默了好一会,才笑道:“或许是吧,或许是我慌乱中拿错了东西,拿来了个空的,将真的落在家中了。”
“这样啊。”溪烟棠眼眸闪烁两下,“那你还真是粗心。”
男人喉结滚动,轻轻一嗯,走到她身前,问:“怎么这么晚回来?”
少女笑了笑,周身的乏麻渐渐退下,毒药仿佛要进入下一个阶段的侵蚀。
她也没忘记只是有要吓他的想法,指尖缠绕发尾,她心底打着算盘,轻声道:“查了一天的医书,我想回来看看你,然后去吃些东西,却不小心把你吵醒了。”
江春漾神色宠溺地抬手敲了敲她的头,尾音上扬提议道:“要不要小爷带你去烤肉?很久没吃了。”
闻言,溪烟棠眼神亮了亮,“好啊!”
“可是,肉从哪儿来?”
江春漾:“这还不简单,去偷啊!”
溪烟棠:“啊?!”
……
篝火的光笼罩在两人身上,兔肉被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