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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心愿攀龙附凤,但人心毕竟是肉长的,当一切孽障落在亲人身上,徐县令自然悲痛交加。

他就这一个儿子,如今身中奇毒,探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可如何是好?

倘若佳玥离去,他那发妻怕是也要丢下半条命了!

一口浊气叹出,徐县令终于开口,莫经心也跟着在一旁执笔。

一切都从两年前说起来。

那时的昭山还是一个杂草丛生的土山,唯有猎户会在寒冬上山打猎。

只一天,他心存了开发这处土山的心思,想在此处建造一块粮仓,毕竟昭县地势低洼,若是夏日连逢梅雨,不少水都会冲垮庄稼。

村民一年来的吃食都落在这庄稼上,正是开国二百年,国库不算富裕,若是庄稼收成不好,村民又要缴纳高额赋税,这不是逼人去死么?

所以为了这一点,他向上与将军府申请了凿山书,不出所料,他得到了应允,毕竟为国为民,一座山,凿了就凿了。

半个月后,将军派来了人,他便带着村民准备动工。

起初,一切还算顺利,可在连着挖了一月由于,便常能挖出一块又一块的红褐色的石头。

徐县令多少也算饱读诗书,所以当机便认出来这东西,可此事浩浩荡荡,身边又有将军府的人,自然逃不过被知道的道理。

而在那以后,将军府送来的信便多了起来,给的好处也很是丰厚。

一开始,徐县令内心也犹豫,但在每每瞧见这不争气的儿子,与自己多年不动的官职时,动摇也慢慢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