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大中午的,徐家到了临头还有午睡的习惯,徐佳玥更是没穿衣服,收拾了好一阵。
迷蒙的人被人连哄带骗地带来,在见到江春漾的下一刻,便惊道:“怎么是你!”
江春漾挑挑眉,徐县令登时呵斥,“住嘴,还不快跪下!若是冲撞了世子,你该当何罪!”
紧接着训完徐佳玥,徐县令又讨好着冲江春漾打着圆场,“世子爷莫怪,小儿粗鄙鲁莽,还望海涵。”
江春漾挥了挥手,“无碍,令子倒与传闻中的小爷有些相似。”
“世子说笑了。”徐夫人讪讪一笑,低了低眼,对江春漾说的这话在心里打着小九九。
这哪能一样,她也不是没听过这江城霸王的传闻,众人都说这江家世子纨绔浪荡,可事到如今见了本尊,才知传言不可信的道理。
那周身气场她儿子简直没法比,能提到都是抬举。
天知道这传闻是如何传起来的,若是江家故意为之,扮猪吃虎,也不见奇怪。
“世子……”徐县令微微开口,惶恐地抬头,“既然人到齐了,我们不免开门见山吧。”
“嗯哼。”江春漾抬手支头,一副玩世不恭的视线落在徐县令身上,“那你说说吧,一切来龙去脉都说清,也许能减少罪责,
你们也知晓,我来这昭县时日不少了,对铁矿的探查虽不算多,但只要我报上去,那遭殃的可是你们一家,
孰轻孰重你可掂量清楚,毕竟你儿的命,还在我手上。”
“世子说的是。”徐县令作揖道,视线划过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见他眼含怯懦地趴在妻子的怀中,心底一软,只能将一切原原本本地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