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封连送了一周后,他终于回信。
两日后,快马加鞭,一车云锦夹杂着不少真金白银,接连送上,却不是给村民开山的,而是给他的。
活了半辈子,他一个寒门出身,自然顶不住这一筐又一筐的钱,也在尝到甜头之后,越陷越深。
他先是按照指示去锻造刀剑,得知这是精铁时又得到了不少良田与酒楼,家中日复一日地富有,他顶不住贪婪又帮助将军府集中青年,一点点开挖矿产。
徐县令将周边的村落的青年捉来做活,他又动用县令的明头,放下不可信的传闻赶走村落的闲杂人等,慢慢将矿场一点点建成,将军府的私兵也接踵而至地来。
其实在做这事时,他也心存慌乱,他也怕一切露馅。
可在一切刚要大幅度开采他却没法写上计簿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旱给了他一颗定心丸。
徐县令手里钱财不少,他委派家人化作商人,去江南那渔米之乡买来粮食,充当赋税上交,毕竟大旱,数量少点,不会引人怀疑。
而且,将军府给的钱财只多不少,他也不必因此担心。
就这么旱了两年,今年突然甘露降下,可周边被赶走的人太多了,他还不上了,本想着再用大旱来做明头,谁想到江春漾会如此细致?!
所以,一切功亏一篑。
所有的孽,都是他咎由自取罢了。
一语既成,当徐县令将一切事说出来时,不由得潸然泪下。
莫经心气愤地摔碎了茶杯,怒骂他:“不配为人!”
徐夫人默默掉泪,不停地忏悔,就连窝在母亲怀里的徐佳玥都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