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被他掀开一角,江春漾笑着冲她挑了挑眉,修长的指尖再次抚过唇瓣,意犹未尽。
“啪嗒”一声。
她实在受不了了,将房门一把关上,连颤的珠帘都跟着摇曳。
望见一屋子的墨水,溪烟棠气鼓鼓地拿起在毛笔,沾着桌上的水洼便在宣纸上画了个什么。
笔尖一点,漾字即落,她终于满意地将东西塞入榻下。
蓦然,起身时碰到江春漾装东西的盒子,刹那间,盒子被摔开了,里面的东西也闯入眼帘。
溪烟棠大惊,“这东西怎么会在这?不是丢了么?!”
……
去徐府的一路上,江春漾心情一直不错,只在跨入徐府的大门时,才微微整理表情,强行沉着脸进去,唯有眼尾那一抹暗红格格不入。
厅堂寂静,唯有茶水落杯的淅沥声。
男人正坐尊位,双腿交叠,修长的指尖一下下在木桌上轻敲,唯有拇指上的玉扳泛着光亮。
桃花眼慵懒的,在跪了一地的,徐家两人身上扫了又扫。江春漾玩味一笑,眼底神情晦涩不清。
气氛愈发凝重,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人面面相觑。
徐县令斗胆抬眼,正巧落在江春漾那泛着金光的玉扳上,那金制的江字像是生了刺,使他的眼神一触即离,也蓦然明白这次是真的露馅了。
莫经心气定神闲地抬手刮去茶面上的浮沫,浅啄一口,显然对这茶满意。
正在江春漾等的些许有些不耐时,徐佳玥终于被带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