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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与那晚江春漾拒绝了他的宏图大志,但溪烟棠也头一次发现江青这人这么倔,但愿以后别有太大摩擦。

正在书房背书时,高德突兀地进来又递过来另外一封信件,是尚老夫人的。

溪烟棠放下手中的医书,看着这封信面色复杂,老夫人给自己递信做什么?

莫不是自己当时在宴会上打了尚佳怡?可那不本身就是尚佳怡的错么?

溪烟棠拎不清楚。

江春漾见她这般模样便道:“不想去就不去,我们不日便启程,你便称你病了。”

溪烟棠却摇摇头,“要去,毕竟是长辈,若是称病不去,老夫人保不准会以探望的名义叫尚佳怡来,临近启程,我们还是一切如常好,莫生是非,

正好我也看看,尚老夫人心里到底存的什么想法,若是与尚佳怡的事,那我直接说清失陪就是。”

第49章

自从祝寿宴的事以后。

尚佳怡回到尚府被老夫人好一通责罚,整整跪在佛堂抄了一夜的佛经,美名其曰,将她脑子里那些污秽的东西净化。

到底是被老夫人疼爱,没敢下多重的手,只是断了月钱罚了手腕,可流言蜚语依旧是个难题。

其实这封信一开始时,是老夫人特地要去寻溪烟棠的,毕竟家门蒙尘,她也想尽力挽留。

溪烟棠又与尚佳怡儿时交好,总归有手帕交的情谊。

只要她给小辈上压力,要孙女嫁入江家为

妾,一切解决,谣言也不攻自破,最后得了坏名的,依旧是溪烟棠,与尚家没有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