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祖母,没娘家撑腰,周边亲戚势利眼,又不好好对子女,最后得了个老无所依的结果。
夜里,清风徐徐吹过来,将曾经的阴霾吹散了,留下一阵光亮。
溪烟棠叹了口气地离去,到了自己闺房,江春漾已经煎好一副安神药递了过来,也贴心地准备了蜜饯,旁边还堆了三块梨花酥。
见状,溪烟棠喝下药,拿起一块梨花酥解去苦涩,不由得问:“你和书禾抢的啊?”
“什么话!”江春漾撇她一眼,“这是小丫头见你今日受惊了,特地送来的,我和她抢什么?”
溪烟棠笑了笑,“谁知道呢,毕竟以你的名声也不怪你做不出这事来。”
江春漾耸耸肩,温暖的烛光打在他的面颊上,他低低一笑,“那没办法了,嫁给我这个臭名昭著的世子,你可没得跑了。”
溪烟棠故作不愿,“世子不要过来啊!我们可有约法三章!”
紧接着,是房间内一阵打闹。
如同儿时两人照着话本游戏。
……
次日,送去京城的信件终于有了回信。
溪烟棠收拾好两人的物件,准备两日后启程,而书禾也将柳如荫需要带的东西递了过来,剩下的就等着走时一早跟着离去便是。
江遇放不下两人带着柳如荫,特地将江青指派了过来,也说:多个人就多个办法。
溪烟棠是没什么意见,只是她总觉得江青看自己与江春漾的眼神很是……
无奈,又或是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