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得一手好算盘,将一切算计进去,却和尚佳怡的计划对上。
她正愁着没机会约溪烟棠,如今倒是被祖母碰上了,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所以尚佳怡费了好大劲,软磨硬泡从祖母那儿要来了见面的机会,便急匆匆地向将军府去了。
杜思衡望着少女乌黑的眼下,将瓷瓶接了过来,“你确定溪烟棠回来?”
尚佳怡横他一眼,“你若是不想去我也不逼你,关键是她与江春漾分开落单的机会不多,药我也给你送来了,去不去由你,毕竟又不是我爱而不得,
但是我也特地告诉你,地方我可是费尽心思布置的,你只需要本人就便可,若是她实在不听话,你也可以用手中的瓷瓶,不过不要用多了,后果自负。”
沉默半晌,手中的瓷瓶被收入囊中,杜思衡轻轻吐出几个字来,“条件。”
尚佳怡勾唇一笑,“后面你就知道了。”荔枝眼在他衣襟上扫过,意味深长道:“到时候,你可别生气。”
“我气什么?”杜思衡反问她,“毕竟我从来不会被父亲责罚。”
尚佳怡蹙眉骂他,嘴上不输地挖苦:“你还真是嘴剑,怪不得溪烟棠看不上你。”
随后,少女踏着地上的碎花离去了,杜思衡敛了神色,与她背道而驰。
……
次日午时,尚老夫人与溪烟棠约定的地方依旧是合酥楼,金黄金黄的阳光顺着树叶的缝隙洒下,将门口的石狮子都点上了斑点。
府门前,一辆马车早就等候多时,溪烟棠还在门口听着江春漾的话。
他难得絮絮叨叨,一句话重复个没完,“注意安全,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大不了就离席就是了,反正小爷名声也这般模样,咱俩彼此彼此,娘也不会说你的。
高德会一直在暗处盯着你,若是遇到危险便呼高德便可,要不我还是跟着你去吧?你一个人,我多少有些不放心,没准尚老夫人就是看你好欺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