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长尾音,手在脖颈间微微划过。
一股寒意登时爬上脊背,江春漾轻咳一声,“知晓了……”
莫经心一脸看着笑话,“表哥怎么不说了?”
江春漾:“不说了,海棠花有时候也挺吓人的……”
话语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溪烟棠耳朵里。
望着远处两个渐行渐远的背影,溪烟棠摇了摇头,她有那么吓人么?不过这个蠢事他若真敢说出去,溪烟棠也不介意同他好好闹闹!
指尖落在木桌上的兵法书上,溪烟棠下意识翻开扫过几眼。
零星几页翻过,新的一样,她不免叹出口气来,不看这东西,摆着做什么?
正当她想将兵法书放到书架上时,她偶然发觉一页竟被写满了批注。
她微微蹙眉,望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字,有些不敢相信。
这是江念的字?还是江春漾的?可是他写字根本不这样啊?
正在疑惑的空档,窗边突兀传来声响,溪烟棠下意识转头,只见江青正站在窗前,一脸严肃地望着她。
不知怎的,一见到这严肃的表情,溪烟棠的脑海霎时间闪过老夫人那张沟壑黑沉的脸,她猛地将手中的书放下,指尖颤动。
江青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眉峰微蹙,抬腿到屋里问道:“可是病了?”
溪烟棠顺了口气,摇摇头:“让兄长看笑话”……
她问:“兄长可是要寻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