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点了点头。
溪烟棠道:“郎君方才同经心姑娘出去了,若是兄长现在去找还能追得上,可是有什么事?”
江青望了望她手下已经合上的书,神色微动,“我是向他来拿这本书的,这是霖霖以往为了应付爹才借来的,如今我恰好要用,想着拿回来。”
“这样啊……”溪烟棠点了点头,将书递了过去,“既然是兄长的,那便还回去吧,只是……”
江青接过书,神色闪过一丝不耐,冷冷地盯着她,“只是什么?”
这冰冷的视线让溪烟棠有些犯怵,但这书上的字着实让她心生疑惑,所以低声问:“兄长可是认识我?”
江青:?
他捏紧手中的书,凤眸微眯,她果然还是看见了,霖霖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东西就这么摆在桌上,不被发现才怪!
“你是弟妹,自然认识,怎么了?”
溪烟棠回味过来,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摆手道:“不是不是,我是看这上的字与我的一位笔墨之交相像,所以有些疑惑。”
江青却翻来书页道:“江城不少世家子弟皆练过小篆,不过我这当
时是在那车上临时起意写的,有些潦草,你少见,疑惑也正常,
只是众多字都是由一个模子演化来的,不必因此而多想,若我猜得不错,你这位故友此时定不在江城吧?”
一席话,将溪烟棠的疑惑打消了,她点点头,“兄长说的是,多谢兄长教诲了。”
江青转身离去,“小事,不必言谢。”
午后的树影摇曳,溪烟棠收回视线,叹出口气来,就说嘛,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