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公公一笑后,溪烟棠挪过视线,眼神在这个陌生的兄长身上停留,“兄长好。”
江青淡淡地轻应一声,随后就跟着江遇进了门。
杏眸跟着,溪烟棠望着江青的背影,心下所思:
这个兄长是她与江春漾分开后三年才被接入府里,应当是义子,而据传言说,江青本人极不好相处,在军营中也是严于律己,铁面无私,被不少人说是同江遇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严肃。
不过这么一传,倒将江春漾这个亲儿子给比下去了。
日后两人不会起争执,而对这个位置争个面目全非吧!
思此这个想法,溪烟棠睫羽颤动,手中握着团扇的手也不自觉紧了紧。
婆娑的树影在微风中扬起一片沙沙声。
男人见溪烟棠视线一直跟随着江青,神色微变,抬手在她眼前逛荡一圈,溪烟棠疑惑问:“郎君怎么了?”
江春漾眉峰微挑,说出来的话也是酸里酸气的,“看什么呢?你怎么不看我?一直盯着兄长做什么?他有我俊么?”
溪烟棠转过视线,颇有些无奈地瞪他一眼,“贫嘴贫舌的,他可是你兄长!”
紧接着,溪烟棠心神微动,在心底预想着他下一句会说什么:兄长怎么了?这次可是我立了大功!
果不其然,江春漾下一句就是:“兄长怎么了?这次可是我立了大功!”
她不由得笑出来了,盈盈点头,将手里的物件又塞回他手里,“走吧,都等着你用膳呢,大功臣!”
……
酒足饭饱后,溪烟棠坐在清风阁的贵妃榻上绣着荷包。
一针一线穿梭在锦布上,一点点绘出绚烂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