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小爷也是实在没法了。”江春漾十分无奈地摆了摆手,“不用点手段,她怎么上钩啊。”
高德:“那也不至于因着臭美用这生肌玉红膏啊?您儿时不去最怕这药么?因此还说什么,‘大男人留点疤痕没什么’的话,如今怎么反水了?
这膏虽能抑制伤口生疤,却在上药时如火燎般疼,而且还暂缓伤口愈合,使伤口看着越来越严重,真不明白少爷为何要自讨苦吃!”
闻话,江春漾的手不自觉抚摸上腰间的玉佩,悄悄勾了勾唇角,眼底涌出几分憧憬,“你不明白。”
“是是是。”高德见他那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是将药瓶收了起来,放到西侧的柜中,便开门出去了。
高德刚出门不过半晌,玄关突地传来一句问询,“霖霖,你睡下了么?”
是苏青芝,江春漾起身迅速收拾一番,特地将已经红肿的伤口挡住,将捋顺的头发弄乱,才开了门,声音端得沙哑,似是睡熟了,被迫起身,“娘,你这么晚还没睡啊?”
江春漾侧身让路,在苏青芝进了屋子后关上了门。
苏青芝看着江春漾衣衫凌乱的模样,心下有些愧疚,怕是扰了儿子的美梦,她自己寻了个位置坐,拍了拍一侧的位置示意,江春漾顺着坐了过来。
“没什么,既然你睡熟了,娘便不好打扰了,只是有件事娘要问问你的意见。”
“什么?”江春漾迷糊着揉了揉眼睛,音色拖长。
苏青芝:“娘想问问你,对这婚约有什么意见?”
“没什么。”江春漾如是道,“婚约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娘与爹已同意,儿子便听娘的意思。”
听过这话,苏青芝有些差异,下意识一问:“霖霖,传言之事当真与你没有任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