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漾掏了掏耳朵,神色困倦,“自然不是。”
听到答复,苏青芝终于将心放到了肚子里,“好,既如此,娘就不多问了,你歇着吧,今日关了你是娘的……”
“娘亲不必自责,反正从小到大也不知被关多少回了,”江春漾抬头看了看高悬的月,露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这点小事不值得一提,若无事,娘也回去歇着吧。”
“哎,娘这就回。”言必,苏青芝便开门离去了。
江春漾守在门前,月色下,积雪成簇,银辉穿过院落的几棵松树,投下一层斑驳的影,直到远处的人消失不见,他才转身回了屋。
屋内静悄悄的,烛火因人走过而晃动,内室明明灭灭,他没骨头似地躺到榻上,随手拽下腰间的玉佩,在指间抚摸。
传言之事不是“江春漾”做的。
却没说不是他做的。
第2章
亥时,月影稀疏,溪烟棠端坐在床边,正借着烛光,一针一线,绣着帕子。
今日之事虽不算按照她的计划走
,却也达到了她的目的。
她绝对不能嫁人做妾!所以利用儿时重病姨母向江家祖宗祈福的理由前来还愿,就可名正言顺地跟随祭祖。至于还愿之事又不用大动干戈,姨母下意识地要江春漾带她去了祠堂,正巧给了她剑指逼婚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