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烟棠低下眸子,勾了勾唇角,微微道:“棠棠都听世伯,姨母的。”
江春漾登时傻了眼,这婚约本是给他定的不问自己意思就罢了,这溪烟棠是怎么回事?那明晃晃的笑,真当他看不见么!这分明就是小人得志!
他炸了!
登时大声反驳,“同意什么同意!都不问问我么?这婚事不是给我定的吗?不公平,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没用,好不容易有个媳妇,你就莫要闹了!”苏青芝偏头撇江春漾一眼,“来人!将世子关起来!今日世子大闹祠堂,礼应惩处!”
江春漾:?
……
是夜,月上枝头梢,下了几日的雪终于停了,如水的月光洒落雪地,莹莹一片。
山庄别院,烛火摇曳,一双影依偎在一起,音色低沉,“少爷你别躲啊。”
江春漾高仰着头,任由一双手抹在白日划破的伤口上,“嘶,你轻点!”
由于伤口位置实在奇怪,他自己难以看见,在者这屋子里也没铜镜,江春漾没法给自己上药,所以才叫来了自己的贴身侍卫高德帮忙。
他在一旁端着烛火仰着头,高德则是帮着上药。
“少爷你且忍着点吧,自己造的孽,可不得受着。”高德一边给他上药,一边说着。
“小爷也是没料到,你瞧瞧这姑娘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今日下手这么狠,幸好划伤的是脖子,不是小爷这英俊的脸……”
高德无声地抽了抽嘴,又扣了一指药膏,“若不是你把人家逼急了,人家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