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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欢见态度一软,姚喜知便有些招架不住,又不得不维持着冷淡的神色:“就你这点果子和茶水,算哪门子的赔罪!”

话音未落,却还是已经缓了神色,在林欢见桌对面坐下。

林欢见朝月穗一颔首,月穗自觉退下,跟在姚喜知身后的念巧也离开,出了屋,将门阖上。

等屋中只剩下他们二人,林欢见才说起月穗的问题:“虽然我知晓她此番的行为是合你心意地帮了上官溱,但不代表此番背主的行为可取,今日她能偷偷将我的行动告知你,若明日她又泄漏了别的行踪呢?”

“可她待我与臻臻是一片赤诚,我相信她的一片真心。”姚喜知迎上林欢见的双眼,毫不退步,“正如纵然你从前劣迹斑斑,我仍然会选择相信你一样。”

林欢见哑然。

姚喜知又道:“臻臻的事,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林欢见没说话,低头专心剥着手中剩下的石榴,等最后一瓣石榴籽全部剥下来,拿起旁边备好的锦帕慢条斯理将手上沾上的汁水擦拭干净,然后将琉璃碗往姚喜知的方向推了推。

姚喜知目光一动不动盯着他,看也不看这琉璃碗一眼。

林欢见见她不理睬碗中的石榴,也没说什么,身子向后靠椅背上,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我本不愿与她为敌,只是她先选择动手,我便不得不反击。”

从李悯登基不久,他便发现周围有人心思开始按捺不住蠢蠢欲动,多数顽固的老古板尚还多是明面上劝谏,但一些包藏祸心的人却不知什么时候暗度陈仓联系上了上官溱,说些挑拨是非的话。

林欢见心里嗤笑,也不知是什么给了上官溱错觉,觉得自己得了几个拥趸,便可以与他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