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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察觉到上官溱又异样的心思,他便更是不会放权力给她——如果不能确保人完全在掌控之内,就随意地让对方有成大强大的机会,无疑是给自己未来埋下了祸根。

而在他与上官溱的明争暗斗中,两人似乎都不约而同达成了一个默契,便是不将姚喜知牵扯其中。

他不知道上官溱是如何想的,但是至少,他不希望姚喜知因为他们陷入两难境地,如果可以,他私心盼着听姚喜知最好一辈子都不要为这些事情烦心——他既希望她成长,但是又不希望有朝一日她的成长会有可用之处。

眼看他与上官溱之间越发不可调和,连姚喜知也察觉其中的不对劲,他便打算将姚喜知暂时先送走。

虽然她总是会知晓表面平静下这些暗潮,他也尚未想到万全之策,可能避一日是一日,或许能找到合适的处理方式,但唯一失算的,便是没能料到中途竟然有人去通风报信。

想到此处,林欢见更是恨月穗恨得牙痒痒。

但是林欢见并没有对姚喜知说太多,也不想对姚喜知说太多。

姚喜知垂眸,裙摆在她手中攥紧皱成一团,沉默良久,她道:“你们有不和,臻臻瞒着我,连你也瞒着我。”

林欢见只能低声道:“这是我的不对。”

姚喜知又问:“那你如今将臻臻和悯儿囚禁起来,是想要怎么做呢?”

“……杀了他们?”姚喜知声音很冷。

“自然不会!”

“那就是让臻臻和悯儿做一个傀儡了?然后你独掌大权?”

林欢见沉默。

其实这确实是最好的一个方法。

宦官当权,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而这时只要让皇帝继续坐在皇位上,但剥夺其话语权,这般既全了君臣名分,又能让自己依然将朝堂掌控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