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喜知摇摇头,迟疑道:“就觉得, 臻臻你好像同以前很不一样了呢。”
上官溱愣了一瞬,随即笑道:“人当然是会成长的。”
姚喜知似懂非懂,上官溱已经靠过来,挽住她的胳膊,娇声道:“我们两个之间永远不会变就够啦。”
姚喜知看着上官溱娇俏的笑意,似乎又回到从前,重重点头,答了声:“嗯!”,
姚喜知又提起李悯:“怎么没瞧着悯儿?”
“他被月穗带去看太液池中的鱼儿了,他如今开始会说话,天天念着‘鱼’、‘小鱼’,也不知他怎么就爱看这些天上飞的、水里游的,我都要被他烦死了。”
上官溱嘴中抱怨着李悯淘气,但眼中分明写满了宠溺。
姚喜知顺势接过话,道:“欢见昨日还与我提起,说悯儿都快两岁了,等下半年,该是该请夫子做些学前启蒙了,他这些时日都在替悯儿留意合适的人选呢。”
她或多或少可以感觉到,上官溱依然是不怎么喜欢林欢见,若是能在臻臻面前多说说林欢见的好,说不定能缓和两人的关系?
上官溱最开始听到欢见两个字就立刻垮下了脸,但听到后面提起李悯,果然又被转移了注意力:“这么早便开始学?”
“都说耳濡目染,悯儿如今已经可以念些简单的阿娘、小鱼此类的词,但咬字还需仔细雕琢,总不好日日由你带着牙牙学语,你如今要操劳的事可是多着呢,以及识音知律、行礼问安的功课也该早早启蒙。”
“欢见在宫中侍奉多年,见惯了一些对小皇子的教习,难免有几分心得。”
上官溱垂眸沉吟片刻,抿了抿唇轻声道谢,话音里却带着几分固执:“多谢他挂心,不过他每日操劳的不比我少,此事不必劳烦他,悯儿的启蒙,我自行安排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