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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喜知苦恼地挠挠头,还想说什么,上官溱已经转了话题,说起后宫中的一些事务,这个月宫中的又多了多少开支,下个月曾经的秦德妃、如今的秦太妃的生辰就要到了,又要安排多少人手帮她办理寿宴等。

姚喜知最近倒是清闲,主动请缨道:“我如今可是闲着,不若一些简单的,让我帮你瞧瞧?”

上官溱也不与姚喜知客气,就拿了账务的册子过来,姚喜知看着密密麻麻的银钱数目,都觉着头皮发麻,上官溱抱怨道:“从前还有龚太妃与我一起管理后宫,如今悯儿登基,她从贤妃成了太妃,便只推辞说身子不好,将所有的事情都扔还给我了。”

“自从蜀王一事后,龚贤妃本就深入简出的性子似乎更不愿见人了些。”姚喜语气中说不出是惋惜还是什么。

说完回过神来,看着手中的这一沓厚厚的账册,开始认真向上官溱请教各项开支明细,又随口问道:“如今六宫事务都压在你肩上,前朝那些政务可还忙得过来?”

上官溱自嘲一声:“哪里有什么前朝的政事需要我操心?”

“不是说好悯儿年幼,无法管理朝政,便由你和欢见阿兄共同理政吗?”

姚喜知想起此前皇帝和她说起的话——“是打算让淑妃当垂帘听政的太后,还是让悯儿做林欢的傀儡,让他继续手掌大权?”

她不太懂那些事情,但是臻臻与欢见阿兄,应该能将这些事情处理好吧?

上官溱看她一眼,没接话。

姚喜知直觉有些不对,小心翼翼看向她:“难道实际不是这样的吗?”

从上官溱的宫殿中离开后,姚喜知晚上回到公主院中,每日来陪她一起用晚膳的林欢见已经在屋中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