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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段几日,可是被林欢见拉着她,用婚事筹备的各种问题将她烦了个遍,可这种细枝末节又无关紧要的小问题,哪儿需要他们亲自商讨的?

林欢见皱眉正色道:“婚宴一生仅有一次,那么重大的事情,怎能让底下人随便安排?需要准备的事情可多着,不提前备着,万一后面时间紧迫给疏漏了该如何是好?”

姚喜知在心中腹诽,当初在说着不要成亲的人到底是谁啊?

姚喜知嘟囔:“最近悯儿初登基,朝中事务繁杂,你不如先把那些忙完,尤其几日后便是悯儿的登基大典,流程可都准备好了?你若是让那出了什么疏漏,我可饶不了你!”

“悯儿、悯儿,你整日嘴里都念着他,登基大典这种事自然礼部会准备好,哪里比得上我们的婚事要紧。”

“若是让御史台的那些老顽固听到你如今这个代政大臣如此敷衍登基大典,怕是又要气得骂你几句。”

“哼,把他们关几日就老实了,天天在耳边说什么不合礼制,一会儿又说我穿红袍违了规章制度,若不是看他们一把年纪,我早收拾他们了。”

姚喜知听这话,目光又落到林欢见身上的红色官袍上。

她都记不得她多久之前曾随口说了一句红色的衣裳更趁他,如今先皇一死,李悯年幼,朝中无人制约他,他便开始随心所欲,擅自把三品内侍监的紫袍换下,穿上了绯袍,还问她是深绯色好看,还是浅绯色更好看。

姚喜知与他问起,这般做会不会不太好,林欢见只轻笑着说没人会管这些穿着,后来她才听闻,哪里是没人管,分明是别人劝谏了,他压根儿不理睬罢了。

但见林欢见把她说的每一句都郑重其事地放在心上,姚喜知感觉自己好像吃了好多好多饴糖般整个人甜滋滋的,眉眼间忍不住漾开浅浅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