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从筠在她身前站定,姚喜知本以为她会说什么对不住自己的话,却没想到,她开口第一句便是:“姚喜知,你好狠的心。”
姚喜知心头一颤。
余从筠冷漠的神情,打碎了她心底最后一点对母亲的期盼。
“我,狠心?”姚喜知喃喃重复几声,随即怒极反笑,“你当初为了所谓的皇位要杀我,如今你自食恶果,反而怪我狠心?”
“当年?”余从筠愣了一下,“你是我十月怀胎诞下的骨肉,我怎会忍心害你性命!”
“不过是那个自作主张的稳婆听了些捕风捉影的流言,便擅自从我身边带走了你!”余从筠眼中满是痛心与失望,“你就如此听信了那些外人的挑拨!”
姚喜知听了她的话,却没有余从筠预想中的触动。
依然是平静地看着她,静得令人心慌。
余从筠看姚喜知毫无反应,咬牙道:“我知道是林欢在帮你。如今圣人病重,太子被废,朝中大权已被众臣瓜分,而林欢手上更是把控了绝大部分政权,若不是林欢暗中调查这一切,向圣人揭发,我也不会沦落至此地步!你明明可以阻止,为何对我赶尽杀绝!”
“是我让林内侍尽管将当年的事如实禀报给圣人,可那些事难道不是你自己亲手所为?这个结果不过是你自己一手造成。”姚喜知面对她的指责毫无惧色,坚定地迎上余从筠的目光,“当年的事到底如何,这已经不重要了,我只知道,你害死了我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