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还不了解他吗?林欢见不是心急莽撞之人,他既然能做出这样的决断,必定心中是有计较的,若是这时劝圣人召他回京,岂不是无功而返,若是真受不住了,他自会向圣人告罪请返。”
上官溱虽对林欢见没什么好感,但看在姚喜知的份上,多多少少至少希望他还是能平安。
上官溱说的道理姚喜知都懂。
但纵使心中再有千万的道理和理论,终究比不过情之一字足以左右人的思绪,再难以冷静。
姚喜知低着头没说话,不知是在想些什么,上官溱以为是被劝住了,也没再多费心,又拉着她去给腹中的孩儿挑选做衣裳的料子。
第二日晨光初照时,上官溱刚懵懵醒,睡意还未散尽,却被姚喜知一句话给砸得头脑发晕。
“我要去找他!”
“找谁?”
“……林欢见。”
上官溱还在更衣,连衣服穿到一半,连衣带都顾不上系,愣愣地看着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高呼:“是你没睡醒还是我没睡醒了?”
眼神飘忽片刻,开始脱衣,一边道:“不行,我得回去睡一觉,你也回去再睡一觉。”
姚喜知拉住她,止住她的动作,没什么底气,却还是坚持道:“我没开玩笑,我打算去新城找欢见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