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溱见此,也有眼力见地没有追问,而是顺水推舟地又提起林欢见:“说来,林少监一走也有近五个月了,不知他那边战况如何,若是能早日平定战乱,边疆的百姓也就早获得安宁。”
她是知晓的,姚喜知可关心着那边的情况,总担心林欢见在边疆会出什么事,问起福来也说对具体情况不太了解,若是能从皇帝这边探得一二,姚喜知也能安心些。
果然,姚喜知一听提到了林欢见的名字,立马竖起了耳朵。
皇帝却给了个不太好的答复:“正是这事儿惹朕心烦。契丹明明已经退兵,林欢他非要下令乘胜追击,却中了敌方的埋伏,损兵折将不说,他也受了重伤,本来已经大好的局势,又僵持了下来。连穷寇莫追的道理都不明白,真是……”
上官溱快速接过话安慰道:“想来是希望能彻底将对方一举击溃罢了,毕竟安东都护府的百姓受契丹和奚族的侵扰困顿久矣,若只是简单将他们击退,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卷土重来。纷纷扰扰,何时能得安宁?”
“林少监有心报国,希望能为百姓换来长久的安宁,未必不可一试。这份对陛下舍生忘我的忠心,连我都十分动容。”
上官溱假情假意地说了几句,忽地察觉到旁边的凉风停了,不动声色微微侧头看向姚喜知。
果然,姚喜知听闻林欢见受了重伤的消息,已经整个人都僵住,连手中的的蒲扇都忘了继续摇动。
皇帝又道:“也是,何时才能彻底将他们驱逐啊……既然他有这份心,那就让他继续试试吧。”
姚喜知不自觉步子前挪一小步,眼中满是焦急担心,被上官溱一个眼神喝住。
姚喜知明白她的意思,咬咬唇,只能作罢。
等皇帝离去,姚喜知才焦急道:“不应该让他继续的,应该劝圣人召他回来,纵使圣人许了他天大的好处,哪里比得过性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