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实在是很担心他。”
上官溱又愣了半晌,突然笑出声来。
是被姚喜知气笑的。
“你是疯了吗?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边塞!战场!你是能打仗还是能去出谋划策,你去看干什么!”
姚喜知低下头,被说得无地自容,嘴嗫嚅几下,才低声道:“……可那样我才能安心。”
上官溱被气得说不出话。
姚喜知看上官溱没反应,抬眼小心翼翼地打量她,撒娇:“求你了臻臻。”
上官溱咬牙道:“你能打算怎么去?”
“我昨晚悄悄向月穗打听过,福来那边和少监有在联系,几日之后会替林少监送份东西到新城去,届时我便与他们同行,对外便声称我病了,只要你不追究,我一个小宫女,也没人会注意!”
上官溱嗤笑一声:“你倒是准备做得全。”
姚喜知挠挠头,只当这话是夸她的。
就看上官溱脸上笑意一收,脸板起来:“我不允许!”
“臻臻……”
上官溱捂住耳朵,不想再听她说半句,一边用手肘将她往外赶。
姚喜知被赶出屋子,有些无奈地站在门外看向紧闭的屋门,眼睛溜溜一转,又朝内侍省的方向去。
后面的接连数日,便是姚喜知见缝插针地不断有意无意提起此事。上官溱唯一的应对方法便是装聋作哑,每每看姚喜知有又要说起此时的苗头,便立即寻个借口先行遁逃。
这般躲躲藏藏下来,这几日二人相见次数逐渐减少,这么多年来,上官溱还是头一回都不知姚喜知近况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