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页

瞧上官溱这护崽子的模样,姚喜知终于忍不住破涕为笑。

听见姚喜知“噗嗤”的一声,福来只好苦着脸又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拦。

姚喜知问:“那现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我先想想法子看能不能找到那个说是叫福全的人吧。”福来琢磨,又道,“这事是何人所为,你们可有猜测?”

上官溱细细盘点:“崔氏已然失势,宫中与我有怨的那便是冯贵妃,虽然我也不知道她对我到底是从何而来的怨,但无疑她是最大的嫌疑。”

“但也不能排除其他人。有子嗣的嫔妃担心我诞下皇子,或是崔氏背后的崔家人想替她报复我,悄悄将手伸进了宫中,也未尝可知?”

姚喜知斩钉截铁道:“定是冯贵妃在背后捣鬼!”

“此话怎讲?”

“你还记得秋猎时她是怎么出的阴招吗?”

“……在善容和我的衣物荷包上熏染香料。”

“她当时能想出这么隐蔽的主意,连最初尚乘局的兽医博士都没能查出问题,可见,她身边定然有精于此道的高手,所以才故技重施。”

福来点点头:“这不无道理。”

“冯秋水……”上官溱轻轻呢喃,又冷笑一声,道:“此前圣人说带我一起去兴庆宫,我还想着后妃多会随行,我且避一避她锋芒,没想到即使相隔宫墙,她仍不肯罢休。”

姚喜知建议:“我们把这件事告诉圣人吧!”

福来立刻劝阻:“我们眼下无凭无据的,若是就这么凭空说是冯贵妃在后面捣鬼,恐怕圣人不仅不会相信,反而还可能因为香膏是您的,反而怪罪到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