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溱亦是如此想法:“圣人……现在我对他没有丝毫的信任了,若是我们不能将证据直接摆到他面前,他只会视而不见,或者随便找个顶罪的敷衍了事。”
神色冷淡,又想起了之前上官涿的案子。
“那便还是只能我尽力找着小喜娘子说的那人。小喜娘子可会作画,替我画下他的模样?”
姚喜知摇头。
作画是她和上官溱都不擅长的。
“那便只有我待会儿寻个善于画人的画师来,您把模样大致描述给他了。”
“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上官溱突然道
姚喜知不解地看过去。
“以画像寻人不易,且谁知他会不会是如同翟留良那般的宫外之人,悄悄溜进来的,若他逃去了宫外,岂不是如大海捞针?”
“与其这么干等着,中间还要小心提防着对方不知何时又动手的算计,倒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和冯秋水来个硬碰硬,看她还怎么来找我们的麻烦。”
姚喜知一惊。
“可是,她可是在宫中盛宠不衰多年的冯贵妃。我们能与之抗衡吗?”
哪怕是未进宫之时,在宫外也久闻过冯贵妃的盛名。
“可自我们进宫以来,虽然冯贵妃身居除皇后下的第一妃位,你有感受到,她有得到圣人的多少偏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