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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中就这么突然静了下来。

姚喜知是不敢面对,上官溱和月穗是不知从何说起。

姚喜知所用的这香膏她们是知晓的,此前她涂抹的第一日,便已经从姚喜知口中得知这香膏是林欢见所赠,从远在边塞的新城不远千里托人带回来。

上官溱没有多心,而月穗只想着林欢见给相好的带些礼品也实属正常,也没有多问,谁知如今却出了这样的问题。

终于还是上官溱打破沉默,朝月穗一抬首,吩咐:“先送陈太医回去吧,也劳烦陈太医帮忙开服调养身子的安胎药。”

等陈太医和月穗退下,上官溱转头向姚喜知,却垂下眼眸,没有看她,低声道:“你觉得此事……”

声音越来越轻,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话未尽,姚喜知却知道她想说什么,带着哭腔的声音还在帮林欢见辩驳:“臻臻,我相信,这件事不是欢见阿兄做的。”

泛红的眼眶里满是乞求:“你既然相信我,便也信他一回,好不好?”

上官溱来了些怒气:“你还向着那个阉人!”

猛地站起,却一阵头晕眼花。

姚喜知见她面色不对,慌忙起身扶着她坐下:“你千万别动怒!身子要紧!”眼中又要淌出泪来。

上官溱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呵斥:“不准哭!”

姚喜知扁着嘴,伸手擦擦泪水。

上官溱无奈,叹气一声:“说说吧,你觉得既然不是林欢见,那是如何回事?”

姚喜知回忆着此前的情况,试图寻找着异样之处作为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