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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怎没先下去歇着?修仪现下整日里昏睡的时辰多,屋中也没什么差事和吩咐,我一个人应付得来。”

月穗想动身过来,身子刚动了一下,又停住步子。

只隔得远远儿的,道:“我瞧着你的面色似乎也不太好,要不我去也帮你煎一幅药,你用了然后去歇着?”

姚喜知笑道:“劳烦挂心,我自己的身体我自是有……”

“莫说自己有数的话了,我刚才看你指尖滚烫,根本不是常人的体温。”

姚喜知话被月穗打断,无措地站在原地。

月穗又劝说:“如今娘子身边只有我们两人,平日有什么事,人手已经是不大够了,若是你再病倒,娘子身边哪里有人照顾?”

听月穗这么说,姚喜知才迟疑地点了下头,却道:“新煎幅药就不必了,想来方才修仪那碗药的药渣还留着,我去掺些水再熬一遍就是,我病得不重,用不着这么重的药性。”

“如今库中的钱财基本都给大郎君那边打点去了,本就不富裕,修仪这病又一直不见起色。上回都是塞了好些银子,太医署那边的人才肯来一个瞧瞧,后面药材的费用也不少,能省一些便是一些。”

月穗嘴上应着好,手上却是强硬地把姚喜知赶回屋歇着。

又去小厨房,对着熬药的陶锅犹豫了会儿,还是将药渣倒掉,重新拆了副配好的药材开始熬煮。

姚喜知摇摇晃晃地小跑回屋,反手掩了屋门,外衣都还没来得及脱,就一下上了床榻将自己缩在被褥里,捂得严严实实。

上官溱屋中有所剩不多的炭火,但怕互相传染,更加重了病情,姚喜知还是不方便长久地留在她屋中,只好回了自己的房间,抱着被潮气冻得冰冷的被褥。

本以为秋天已经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