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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怕月穗照顾得不如她尽心,二也是怕月穗跟着被染了病。

当初内鬼的事错怪了月穗,已经让她心里过意不去,又连累她跟着臻臻和自己一起待在这冷宫,姚喜知只得抢着多干些活儿,借此减轻几分愧疚。

月穗退了几步,却没走远,留在屋中另一边的侧厅,注意这边的动静。

上官溱没动静,姚喜知又连唤了几声,上官溱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艰难地支起身子靠在床头,眉眼无力地耷拉着,一头青丝凌乱地披散开,发丝已经有些枯燥,显然久未细心打理过。

姚喜知将汤药凑到她嘴边,一勺一勺喂给她服下。

待药碗见底,姚喜知起身准备将碗放好。

身子晃了一下,有些没站稳。

但姚喜知顾不得太多,几步将碗放到一旁的案几上,又打开案几上的一个小盒子——里面空空如也。

姚喜知才懊恼地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昨个儿吃药时梅子糖就已经用完了。”

一旁的上官溱声若蚊蝇:“没关系的,这段时间天天吃药,我都习惯这苦味儿了,不必吃糖去味。”

姚喜知双唇紧紧抿成一线,满脸心疼,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先过去扶着上官溱睡下继续歇息。

守在上官溱身边,看她呼吸变得绵长,应当是睡着了,姚喜知又仔细地将上官溱被角掖紧,才起身离开。

走到外间,才发现月穗还在屋中。